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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伟大的消息

神秘的感觉

看哪,神的国就在你们心里。(《路加福音》17:21

超脱尘世:

谈谈超脱尘世真的不错,人类曾试图抛弃它,但却得到了惨痛的结局。很可悲,大多数人都拒绝了自己内在发展的辉煌的机会,困惑地,无能为力地生活在重负之下。

斯韦德伯格作为少有的几个能够冲出迷途的人,这样写到:来自于善的真理拥有一切力量(《天堂的真理》10185:5)。通过这些话,他告诉我们,我们每个人都会得到参孙那样的力量,只要我们接受神的真理的启示。

与斯韦德伯格在许多观念上都相差甚远的爱默生,在斯韦德伯格无私的态度后面看到了基本的真理,并且写到:意志的脆弱在个体体现自我时开始,才智的丧失在它体现它自身时开始。斯韦德伯格和爱默生都明白,除了让我们的生命中融入神圣的生命,没有其他东西能够拯救世界。这就是斯韦德伯格带来的消息的伟大之处。

斯韦德伯格强调的不是不朽和超脱,而是我们每个人身上负有的责任,他没有把他那异乎寻常与天使的交流作为终极,而是将它作为一种使自己能够理解神的话语的途径,作为一种使得全人类获得这一普遍知识的方法。事实上,在我们确信了天堂并不在我们上方而是在我们内部后,也就不存在超脱尘世了。我们应被鼓励去做,去爱,去希望,去毅然用我们内在的天堂的美丽色彩去涂抹我们周围的黑暗。

我们必须知道的是,虽然可以与逝去的精灵交流,但是我们却不鼓励去效仿它。当预言家、使徒、先知们需要唤醒我们沉睡的心的时候,他们与天使和精灵们交谈是有意义的,因为神在指导着他们,使他们免于困惑。但是作为一条原则,与精灵交流将使我们面临危险,因为我极易受邪恶精灵的影响,它们了解我们的弱点,并将为了个人利益而利用我们。

那么,如果说斯韦德伯格说每个人都有两个来自天堂的天使和两个来自地狱的邪恶精灵与之伴随,他是在说我们平静的心态和井然的生活是我们并没有认识到那潜在的同盟者和敌人的原因。所以我们要跟随主,相信他的保护和带领。

我们神圣的责任:

斯韦德伯格的言论从一开始便惊动了世界。他这样说:

我并非不知道,许多人会说,人在世间时是不可能与天使和精灵讲话的;许多人说那很怪诞,其他人说我这样说是为了获得名誉,还有其他的说法;但我对我所说的毫不犹豫,因为那是我看到的,听到的和感受到的。(《天堂的秘密》68

我曾带着诧异读过一些通灵人的著作,象奥立弗拉治,他略微提到了一些与斯韦德伯格相同的题目。拉治发表了数篇与他死去的儿子雷蒙德的对话。雷蒙德告诉他永恒世界中的居民们做他们最喜欢做的工作,和他们喜欢的人在一起以及他们的衣食住行。但是这些信息数量小而且肢离破碎。它经过严格细致的挑选,与斯韦德伯格面对面地与天使和精灵交谈,和他在记录下大量事实和象钻石一样显而易见的真理时表现出的超凡的平静完全不同。斯韦德伯格看到地狱中的人失去了关于自己在世间时的记忆;听到罪恶精灵在他们瞭望天堂却只看到重重的黑暗时的抱怨。他发现天使不能在一种他们的思想不能适应的环境中呼吸,他看到滋养躯体和思想的甘美的仁爱的果实。

在我们想到那些为知道他们所爱的人所在的那个看不见的世界的情况而高兴的人们时,我们满足他们将信将疑的心的那一神圣的责任是显而易见的。他们将会很高兴地知道,在十八世纪时出现一位科学家,他是一位先知,无私奉献给世界二十五部著作,其中充满了和精神世界接触的细节。他坚守着自己的言论,奉献着他的财富,简朴地生活,发表了所有的著作,并以一种谦逊却庄重的态度捐献着自己的著作。他对自己所说的一切沉着冷静。他从未为那超乎自然的情感、冲动或振奋而苦恼,他从未放弃诱导式的思维方式,从未否定现实或是嘲笑同胞们微小的快乐。无论他如何地投入于他那令人吃惊的使命中,他总能够在生活中给予他人以帮助和同情。

在他临终前,有人问他,是否他所写的都是真的,是否他想收回一些曾经的言论。他坚决地回答:

我所写的全部是真实的,此生以后你们会对此更加确信,如果你们紧紧地跟着主,忠诚地服务于他,摒弃一切有背于主的罪恶,勤奋地探索他的话,它们至始至终地证实着我所写的一切。

神秘感觉的源泉:

也许我与光明和声音的隔离给了我对斯韦德伯格非凡经历的洞察力。我不知道我是否拥有这种神秘的感觉;但毫无疑问的是我能感觉到它。是这种能力将远处的事物带给盲人们,使得星星似乎也就在我们的门口儿。这种感觉使我与精神世界相连。它将传递着我那来自于不健全的感觉世界的经历,将它们带入我的思想,在那里升华为精神的。这种感觉让我感到神圣;它连着尘世和上苍,连着现在与永恒,连着神与人。它是一种推理性,直觉的,暗示性的感觉。

不但有一个客观的物质世界,还存在着一个客观的精神世界。精神也有它的外在和内在,正象物质世界有外在和内在一样。各自都有自己的现实性。这两种生命之间不存在对立,除非在应用物质的时候忽视了其中或其上的精神。

这些区别,斯韦德伯格在他的理论中做了不同的阐述。他说物质世界是通过一种与物质世界同质的感觉器官而被感知的,而精神世界是通过一种与精神世界同质的感觉器官而被感知的。

我的生命因盲、聋、哑而变得非常复杂,如果不仔细想一想,努力去使自己的经历合理化的话,我什么都做不成。如果我完全沉浸于这种神秘的感觉,而不去努力理解外部世界,那我就会受挫,一切都将陷入混乱。我很容易将梦和现实弄混,物质的还是精神的,我还没有弄清楚,没有那种判断力,我无法将它们分开。即使允许我在形成关于色彩、声音,光以及那些不可知的现象的概念时犯错误,我也必须努力去保持自身内在与外在的平衡。我也不能离开他人的帮助而完全依靠自己的触觉,没有那些人们的帮助,我就会步入迷途,或是在一个无知的圈子里绕来绕去。

斯韦德伯格《天堂的秘密》中的一段对我极有帮助。

看上去仿佛是外部世界通过感觉进入内部世界,但这是一种错觉。这种流入是从内向外的,通过这种流入,人获得了感觉内在的自我看到并领悟到外在的一切,感觉因为这种内部的源泉而获得了它的生命;除此之外,主体不会得到其他的任何感觉。但是这种错觉──感觉来自于外部是这样的自然和普遍,以至于普通人难以摆脱这种想法,即使是理智的人也如此,除非我们能够摆脱感觉而进行抽象的思维。

我很容易相信,正象斯韦德伯格努力向我们展示的一样,世界上一切可见、不可见的现象都是其中的人们思想状况的直接体现。知道天堂的光辉并没有多大意义,除非我们知道它的来源及它重要的含义。当然,这对于那些没有感觉到躯体和内在的自我相互分离的人们来说是困难的。

通灵的能力:

在我十七岁学会讲话的时候,我的生命就得到了延伸,我至今还不能停止对三十六年前的那事件的惊讶和兴奋;死寂的夜晚将沉寂,毫无生命意义的世界变得拥有言语,这让人吃惊、困惑。实际上,我对讲话毫无概念,我的感觉无法将大量的振动传递给我。听不到声音,我必须竭尽全力让别人听到我并理解我。

那是通过一种极强的精神力量,至今我还保持着我的语言能力。我说话的时候往往不能保持语言的准确性,因为我无法完全感觉到声调的运动。令我惊奇的不是我的失败,而是在我笨拙的语言中常常出现的那种潜意识或是精神的进入,我的朋友真诚地说你为什么不能总是象那样讲话?如果我能进一步发展这种通灵的能力,那我知道我的胜利就要来临了。

我曾经历的痛苦和失望是无法估计的,但对我在能够保持与外界的联系中获得的快乐来讲,它们值得。在我学会了讲话,并把情感倾入其中的时候,我越来越感受到时空和永恒──思想的现实性。思想,来自于其中的是书籍、哲学、科学、文明,以及人类的快乐和痛苦。

在我沉寂的思想中:

在我沉寂的思想中,一切我所爱过的人,无论是远是近,活着的还是死去的,他们的个性,迷人之处都活在我的思想之中。随时我能找到他们,驱除我的孤独。如果有什么妨碍我而做不到这一点,那我将为此心碎。但我知道有两个世界──一个我们可以用尺度来衡量,另一个我们能够用心和直觉来感知。

一种坚定的想法产生了,它超越了我的视线和一切现实。假如有那么百万分之一的可能──已经离去了的那些我所爱的人们,他们还活着。那么怎么样?我会不惜一切来抓住那个机会,而不愿让自己的犹豫使那些灵魂受到伤害。既然有这样一个不朽的机会,我将尽全力,不让过去的欢乐抹上一丝阴影。有时候我这样想,谁需要更多的欢乐呢?是在这儿摸索的人们,还是那些正学着用神的观点来看事物的人们。

在世间的阴暗中探索那看不见的太阳的人们面临着怎样的黑暗!与那些在世间时直到最后都爱着我们的人们保持一种精神上的联系是如此的有价值!诚然,当我们被某种高尚的情感和纯真的快乐感动了的时候,那是我们最甜美的经历之一,我们记得死去的人们,并感到被向他们拉近。这种信念将改变一个人的状态,使厄运变成一场赢得胜利的战斗,为那些失去最后一缕精神支柱的人们点燃一丝希望。

与神同在:

我曾蛮有兴趣地读过英国化学家戴维的文章,他使科学、信仰和无私三者的结合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我不嫉妒他人的思想或才智──天才,权力,才智或者是奇想;但如果我能够选择最令人高兴,最有意义的东西的话,我会不顾其他一切福份而选择一种坚定的宗教信仰;因它造就了一种善的生命,在一切希望破灭了的时候,它带来新的希望甚至唤醒死去的生命,从陈腐破败中唤起美和神圣;使得痛苦和羞辱成为升入乐园的阶梯;超越一切尘世的渴望,带来神圣花园的景象,永恒的欢乐,在那里,感觉论者和怀疑者的观点将变得暗淡、破败、消失,灭绝。

接触这些文字,感觉一位平静科学家和热爱人类的人的强大的手掌让我感到如同五月节的经历。他对自己的思想从不犹豫,他看到了旧的信仰中的许多矛盾之处,他知道生存的痛苦,但他却从不动摇与神同在。

我不能想象如果没有宗教信仰我会怎样。我可以想象一个没有心脏的躯体。对于一个既聋又盲的人来说,不难接受精神世界。正象精神世界对大多数人来说显得模糊、遥远一样,自然界的事物对我来说是同样的。但是这种内在的或是神秘的感觉,使我见到了那种看不见的事物。

我知道,一些博学的评论家会轻蔑地攻击我,他们竭力用他们科学的理论击破我可怜的观念。他们会说万物是由看不见的微粒构成,这是起始,也是终极。或许吧;但在荷花的花瓣上仍有一滴露珠,玫瑰的心中那是一丝馨香,树叶下面,小鸟梳理着翅膀。

在我神奇的世界中,有着我从未见过的美丽的树林、星辰和奔腾的小溪。虽然感官看不到,但我却常常感到有鲜花、小鸟和欢笑的孩子。有人疑惑地说我看到了从未存在过的东西。但是我知道,那是因为他们的那种神秘的感觉还在潜伏之中,而未活跃起来,这也是为什么这些人生命中有那么多荒野的原因。他们强调事实而非幻景。他们想要科学的论证,他们能够得到。科学将人类追踪到猿的时代。在猿之中,神创造了先知,科学与精神就像生和死,生和死实际是一回事。